秋香 发表于 2007-10-13 12:38:48

     真的想给有个家了 

苍天弄人

秋香 发表于 2007-08-30 18:26:30

  记得小青说过要把自己变成一个刀枪不入的人 小青你教教我 什么时候才可以让自己变得刀枪不入 坚如磐石 我现在最爱做的事情就是躺在床上 闭上眼睛 然后我的一切梦都能实现了 一切都不会离开 我会变得美丽 富有 和我爱的人回到我最美丽的时光 时间也不走 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都会有这种妄想症 我似乎已经沉溺于它 每天都导演 每天都表演 只要睁开眼睛 什么都又没有了 我会将我错过的事 错过的人都召唤回来 再也不会有遗憾 以至于睁开眼睛 我还是继续停留在那里 想要快乐为什么会这么简单也这么难 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句话就能让我快乐好久 于是我沿着自己的快乐继续表演 演出结束 我的快乐也结束了
 

无题

秋香 发表于 2007-08-10 21:50:48

不好意思 吓倒大家了 没有人陪我去成都 好郁闷  真想去呀 小白 真的想和你挤一张床阿 你男人没问题吧哈哈 该死的小青不去 要疯狂的学习 还有小青妈 的强烈阻挠 我的成都蒙就这样泡汤了

这是为什么

秋香 发表于 2007-08-07 21:49:12

掩埋了这么多年 我发现不能在欺骗 我的朋友们 爱我的人 真的对不起 我是如此的失败和胆小 可是没有人知道

我算那可葱

秋香 发表于 2007-08-07 20:54:27

终于发现真的存在一个人的战争,自己可以将自己折磨致死,原本无忧的生活是这么难,我努力的对每个人微笑,不再发脾气,还是不能停止持续这么久的难过,我真的希望自己永远失忆,脑海里只有爸妈的影子,像 真正的傻子和笨蛋一样死掉

开篇序言

秋香 发表于 2007-08-06 09:26:11

啊,这是爱情在戏弄我啊!爱情把我当作笑柄,把我引向了那样一个地方——在那里,希望被当作耻辱,意愿被视为下贱。我所崇拜的爱神,虽然把我的心高高的举上了王宫,却把我的地位降至农家茅舍,又将我的灵魂引向一位美丽的仙女。爱神呐,我完全服从于你,你要我做什么?我曾跟随你步上火路,受尽烈焰的炙烤。我张开眼,所见唯有黑暗;我闭上眼,所说尽是悲伤。

爱神将我们结合,谁能将我们分开?

死神把我们召去,谁能把我们追回?

                                                  ——歌德

 

    马上我就要结婚了,对象是个日本姑娘,是来中国留学的,她住在一个租来的单间小屋里,屋子环境不大好,也没有什么光似的,不过很干净。那个姑娘长得很不赖,身材也很好,虽然她现在就坐在我旁边,但我并没有意淫这位我未来的妻子,因为我在回忆她的名字。我发现想起她的名字并不比我在书桌上或者床上意淫她来的轻松,但那有什么关系,我完全可以叫她“老婆”。不过我不懂日语,她中文也不好,而且我一激动就爱说兰州话,她就更听不懂了,大约我们可以用英语交流。我说“大约”是因为我不确定我们究竟有没有过交流,所以也就不确定她懂不懂英语。我的印象是见过三面,没说过话。可是我相信,人应该更接近自然一些,即使像原始人一样赤身裸体、没有语言,也依然可以生活在一起。

    昨晚还做了一个梦,是一个面貌白皙,长得有点小帅,不过却透出一股淫荡之气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帝王装,侧对着我念了一首诗。我惶惶恐恐,赶紧爬起来把这诗给记了下来——

有美一人,

婉如清扬。

妍姿巧笑,

和媚心肠。

知音识曲,

善为乐方。

哀弦微妙,

清气含芳。

流郑激楚,

度宫中商。

感心动耳,

绮丽难忘。

离鸟夕宿,

在彼中洲。

延颈鼓翼,

悲鸣相求。

眷然顾之,

使我心愁。

嗟尔昔人,

何以忘忧。

 

    今天早上在www.ishici.com上一查,我拷!我这不是我那位老本家曹丕同志的大作嘛!当年号称“天下才共一石,曹子建独得八斗”。好像天下的才子都得在曹植同学的绿荫下苟延残喘(难道包括他老子,孟德兄?)。我仔细一看,这诗着实不赖嘛!看来剩下的那两斗才还是有一定分量的。

    我就那么静静坐着,等待着婚宴的开始。我没有抽烟,太安静的环境让我失去了寻找宁静的理由。我低下头,蓦的看见我穿的竟然是我最钟爱的那双红色的匡威,而不是什么皮鞋。纳闷间我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小脚趾一想,就知道是只老鼠。我倾耳辨位,随后一脚下去,那大耗子立时鲜血四喷、蹬腿毙命。这大喜之日见红,究竟好是不好呢?

    婚礼大约是开始了,因为我牵起她的手,走上了宴席。她也是一身干净的便装,不过化了淡淡的妆,脸颊若隐若现地浮着红。一个人就这么飘落到远方,婚姻大事亦无父无母在旁,着实惹人爱怜。她看着我,那眼神就像是一只刚从动物园空投到非洲大草原的瞪羚,茫然又无助,而我,则是她的同类,但却不知道我这个同类会把她怎么样,因为她似乎从来都是一个人。我想顺势一把将她抱进怀里,说:“别怕!今天没有人能把你放翻!”可又一想,现在跟她说这些她肯定不懂。其实这场婚宴跟我想像中的一点也不一样。我应该娶个中国姑娘,他们全家人都到齐,我和我的兄弟们毫不费力的将女方的所有人全部放翻,而我们则依然坚挺如昔。

    我似乎扯远了。我在想,我们也许会在不久后离婚,因为我们也许会需要一个翻译,如果那个翻译时男的,那么她可能会爱上那个翻译;而如果翻译是女的,那她可能会爱上我。

    当我想写一些洞房花烛夜的情景时,我才发现,我错了。我不能结婚,因为我根本没到法定年龄,而她也会回到日本,因为这里只有蹩脚的寿司和令她过敏的浆水。我也不会去日本,因为我喜欢呆在让我有安全感的地方,比如,中国。我们都不知道为什么要结婚,或许她知道,可我知道,她是不会告诉我的。可我为什么不拒绝这场婚礼呢?因为她长得很不赖,身材很好?还是因为我感到了这场婚礼的不可抗拒?也许,生活,就该是这样子的,难得糊涂。

    是救赎,我想到了,是救赎。这样的开始,或者说这样的结束——我不知道这场婚礼是开始还是结束——是为了救赎。可是,她是为了自我救赎,还是为了救赎我这个走向深谷的羔羊?甚或是注定让我来救赎她?可是,如果她知道上帝已经死了,那她会怎么样呢?上帝已死,救赎还有什么意义吗?又或者,这已经是一种习惯?救赎之路漫长而艰苦,有爱相伴,也许我们会达到远方的寂静。

 

您瞧,我又来了,我又在这欺骗读者。上次我以托斯妥耶夫斯基《罪与罚》的名义欺骗了一次读者——尽管我觉得那个故事很不赖。现在又把自己梦境写下来混淆视听,而我甚至都没见过穿着衣服的日本人……

 

昨晚你去哪了?

那么久的事情想不起来了……

                                                                                        i,Lucifer

                                            丁亥年六月二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