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香
苍天弄人
秋香 发表于 2007-08-30 18:26:30
无题
秋香 发表于 2007-08-10 21:50:48
这是为什么
秋香 发表于 2007-08-07 21:49:12
我算那可葱
秋香 发表于 2007-08-07 20:54:27
终于发现真的存在一个人的战争,自己可以将自己折磨致死,原本无忧的生活是这么难,我努力的对每个人微笑,不再发脾气,还是不能停止持续这么久的难过,我真的希望自己永远失忆,脑海里只有爸妈的影子,像 真正的傻子和笨蛋一样死掉
开篇序言
秋香 发表于 2007-08-06 09:26:11
啊,这是爱情在戏弄我啊!爱情把我当作笑柄,把我引向了那样一个地方——在那里,希望被当作耻辱,意愿被视为下贱。我所崇拜的爱神,虽然把我的心高高的举上了王宫,却把我的地位降至农家茅舍,又将我的灵魂引向一位美丽的仙女。爱神呐,我完全服从于你,你要我做什么?我曾跟随你步上火路,受尽烈焰的炙烤。我张开眼,所见唯有黑暗;我闭上眼,所说尽是悲伤。
爱神将我们结合,谁能将我们分开?
死神把我们召去,谁能把我们追回?
——歌德
马上我就要结婚了,对象是个日本姑娘,是来中国留学的,她住在一个租来的单间小屋里,屋子环境不大好,也没有什么光似的,不过很干净。那个姑娘长得很不赖,身材也很好,虽然她现在就坐在我旁边,但我并没有意淫这位我未来的妻子,因为我在回忆她的名字。我发现想起她的名字并不比我在书桌上或者床上意淫她来的轻松,但那有什么关系,我完全可以叫她“老婆”。不过我不懂日语,她中文也不好,而且我一激动就爱说兰州话,她就更听不懂了,大约我们可以用英语交流。我说“大约”是因为我不确定我们究竟有没有过交流,所以也就不确定她懂不懂英语。我的印象是见过三面,没说过话。可是我相信,人应该更接近自然一些,即使像原始人一样赤身裸体、没有语言,也依然可以生活在一起。
昨晚还做了一个梦,是一个面貌白皙,长得有点小帅,不过却透出一股淫荡之气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帝王装,侧对着我念了一首诗。我惶惶恐恐,赶紧爬起来把这诗给记了下来——
有美一人,
婉如清扬。
妍姿巧笑,
和媚心肠。
知音识曲,
善为乐方。
哀弦微妙,
清气含芳。
流郑激楚,
度宫中商。
感心动耳,
绮丽难忘。
离鸟夕宿,
在彼中洲。
延颈鼓翼,
悲鸣相求。
眷然顾之,
使我心愁。
嗟尔昔人,
何以忘忧。
今天早上在www.ishici.com上一查,我拷!我这不是我那位老本家曹丕同志的大作嘛!当年号称“天下才共一石,曹子建独得八斗”。好像天下的才子都得在曹植同学的绿荫下苟延残喘(难道包括他老子,孟德兄?)。我仔细一看,这诗着实不赖嘛!看来剩下的那两斗才还是有一定分量的。
我就那么静静坐着,等待着婚宴的开始。我没有抽烟,太安静的环境让我失去了寻找宁静的理由。我低下头,蓦的看见我穿的竟然是我最钟爱的那双红色的匡威,而不是什么皮鞋。纳闷间我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小脚趾一想,就知道是只老鼠。我倾耳辨位,随后一脚下去,那大耗子立时鲜血四喷、蹬腿毙命。这大喜之日见红,究竟好是不好呢?
婚礼大约是开始了,因为我牵起她的手,走上了宴席。她也是一身干净的便装,不过化了淡淡的妆,脸颊若隐若现地浮着红。一个人就这么飘落到远方,婚姻大事亦无父无母在旁,着实惹人爱怜。她看着我,那眼神就像是一只刚从动物园空投到非洲大草原的瞪羚,茫然又无助,而我,则是她的同类,但却不知道我这个同类会把她怎么样,因为她似乎从来都是一个人。我想顺势一把将她抱进怀里,说:“别怕!今天没有人能把你放翻!”可又一想,现在跟她说这些她肯定不懂。其实这场婚宴跟我想像中的一点也不一样。我应该娶个中国姑娘,他们全家人都到齐,我和我的兄弟们毫不费力的将女方的所有人全部放翻,而我们则依然坚挺如昔。
我似乎扯远了。我在想,我们也许会在不久后离婚,因为我们也许会需要一个翻译,如果那个翻译时男的,那么她可能会爱上那个翻译;而如果翻译是女的,那她可能会爱上我。
当我想写一些洞房花烛夜的情景时,我才发现,我错了。我不能结婚,因为我根本没到法定年龄,而她也会回到日本,因为这里只有蹩脚的寿司和令她过敏的浆水。我也不会去日本,因为我喜欢呆在让我有安全感的地方,比如,中国。我们都不知道为什么要结婚,或许她知道,可我知道,她是不会告诉我的。可我为什么不拒绝这场婚礼呢?因为她长得很不赖,身材很好?还是因为我感到了这场婚礼的不可抗拒?也许,生活,就该是这样子的,难得糊涂。
是救赎,我想到了,是救赎。这样的开始,或者说这样的结束——我不知道这场婚礼是开始还是结束——是为了救赎。可是,她是为了自我救赎,还是为了救赎我这个走向深谷的羔羊?甚或是注定让我来救赎她?可是,如果她知道上帝已经死了,那她会怎么样呢?上帝已死,救赎还有什么意义吗?又或者,这已经是一种习惯?救赎之路漫长而艰苦,有爱相伴,也许我们会达到远方的寂静。
您瞧,我又来了,我又在这欺骗读者。上次我以托斯妥耶夫斯基《罪与罚》的名义欺骗了一次读者——尽管我觉得那个故事很不赖。现在又把自己梦境写下来混淆视听,而我甚至都没见过穿着衣服的日本人……
昨晚你去哪了?
那么久的事情想不起来了……
i,Lucifer
丁亥年六月二十三
